• 害怕吗

    2004-08-20

    心脏被顶住的感觉,然后是胃,空空的的下坠感。

    ……

    心情被破坏了,烦,饭有什么好吃的。

  • 忽然想说

    2004-08-19

    恐怖的叔叔顶着显赫的身份毅然在线。

    我在线下眨巴着眼睛望着那亮着的头像,哈哈,有够强。

    这个那个,那个这个。简单的心情很好,画面的颜色从前面到后面渐渐的变得清凉起来。只是构图这样的事情,怕了呀,自己都不满意。刚才脑子里冒出一话,无爱无恨,那是多么完美的世界。

    心里惶惶不安着。我需要一些确定的事情确定我的能力。啪拉啪拉的丢掉。

    我要去,买水彩,好久没有闻到温莎牛顿里那种舒服的画材颜料的香味了。

    怀念。今天下午就出去跑两个小时吧。晚上还要为了不让自己被活活打死写那不晓得怎么写的作文。

    简单的就是心情很好,觉得一切很透亮。恩,很好,还是,有些累。

  • 又是时间

    2004-08-14

    刚才乱逛来着,到了翅膀的BLOH。

    看到一个悲伤的人说,时间没有那么厉害呢。

    该痛的还是痛,然后,整个世界的雨就淅沥哗啦的下。

    或者我是个很无情的人,时间能把我的悲伤都带走,

    走得多彻底,甚至觉得有些空虚。

    有时候心里能装着一些时间带不走的淡淡悲伤,也是幸福的。

    只是强烈的痛着的人都不知道。

    曾经我也以为时间没有那么厉害,后来才知道,“时间是温软平滑的刺尖”

    又或者是一个巨大的容器,我们带着伤痕,躲在时间里,一切没有任何改变,眼前的每天。

    它在我们痛着的每个时候,一点点缓慢的抽离那些痛的元素,慢慢的填补空白,

    也许是用了更巨大的空白来填补那些痛着空白。

    我们在时间里悲伤的沉睡。在不知不觉中,那些生命里曾经重要的东西就只剩下空白。

    我的世界里。一些人已经被遗忘,一些人等待着被遗忘。

    会被忘记的,哪怕曾经心痛到要死,终究会遗忘,会遗忘的重要,只是以为的重要而已吧。

    从容的看着他们微笑,伤害或者沉默。

    从任性到难过再到从容。时间,是很厉害的东西。很厉害。

  • 时间

    2004-08-13

    时间让我们悲伤.

    时间让我们一如既往.

    圆圈,回到原点,仿佛没有改变过什么。

    只是脸上写了很多不能算沧桑的东西。底着头,

    有些轨道,再回不去了。

    现在我对着你微笑,一直微笑。

  • 不管

    2004-08-11

    不管你用什么理由。

    不管你要怎么离开。

    你把一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了,你可以告诉我你忘记了。

    我也,摆出高傲的脸。

    转过背去转过背去。

    在乎的不在乎的。慢慢落幕,夏日的烟火。

    对于你来说,不想麻烦的太多。

    对于我来说,值得怀念的太多。

    我曾经想过要把全部目光放你身上,

    可到底,过了那个年代就再没纯粹的爱情。

    渐渐发现感动心动又或者心动,只是生活里稀松平常的事。

    虽然,因为很多影子心动,因为很多很多细节感动。

    你铭记了你的,我铭记了我们的,最后还是转过脸。

    一些细节来不及成为所谓的永恒就在我的记忆里飞散。

    我因为很多事情感动,愿意告诉每个值得欣赏的人我对他们的崇拜,

    真诚的语言说多了听起来就虚伪。

    我拿着相机拍着我成长轨迹的那些光辉的人。

    你拿着你的骄傲躲到属于你的山里。

    我在阳光下转过背,转过背,笑得好灿烂。

    行李箱滑过北京到成都机场光华的路面很长,

    回头望去人海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
    以后我都不再哭了,为了你。再不哭了。

    夏季繁花灿烂成一片,我和我的行李离开,

    在一片环绕着整个地球的玻璃墙背后,与你平行前进。

    然后在我来不及感受到自己的遗憾以前,慢慢远离你。

     

  • 驱赶

    2004-08-09

    生活总是驱赶着我,我在任何阶段都来不及小小的自我满足一下。

    然后就要向前,一直向前。必须更努力了,为了那些闪闪亮亮的人们,为了,我在其中的时候,不会过于灰暗。。

    心跳啊跳啊,加油啊基地。一定要加油。

     

  • 四季歌

    2004-08-09


    春季到来绿满窗,
   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。
    忽然一阵无情棒,
    打得鸳鸯各一旁。
    夏季到来柳丝长,
   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。
    江南江北风光好,
    怎及青纱起高粱。
    秋季到来荷花香,
   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。
    醒来不见爹娘面,
    只见窗前明月光。
    冬季到来雪茫茫,
    寒衣做好送情郎。
    血肉筑出长城长,
    奴愿做当年小孟姜。

    有段时间很想念这首歌,一搜索居然找到了。很小的时候奶奶经常唱这歌给我听。

    然后时间就那么过去,八年,我离开她后就再没见过她,只记得她看起来很富态,头发依然是黑的。

    再见面却已经是为了奔丧。棺材里的奶奶,萎缩成段瘦小的枯木,头发也全白了。原来时间可以那么快,快得,我什么都来不及,哭都哭不来。

    葬礼后,一向很精神的爷爷疲惫的坐在凳子上,说他都睡不着,也说了很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爷爷奶奶那个年代浪漫故事。

    奶奶,其实不是一开始就奶奶。时间吮吸了她的青春,时间让她在我来不及看到的时候变得干枯。

    只听说奶奶在临终前一直叫我的名字,我是她最疼爱的孙子,添了最多麻烦的孙子。

    然后那个缺口就无法弥补。

    奶奶已经去世了好多年,而那时候的我,都不懂得到底这该是什么样的悲伤。过了好多年,明白了不能回来的始终不能回来以后,就要更珍惜握在手中的亲情。